墨染皺眉,不過還是點頭道:“我知道了,不會什么都不爭的。”
男人頷首,很快追上了林婧的腳步,離開了景灣。
客廳里只剩下墨染一個,她坐了下來,沉思剛剛諾西說的話,薄氏集團她確實沒興趣,且這幾年在薄君霆手里發展得蒸蒸日上,薄君翊早就默認他們跟薄氏沒有關系了。
不過這對薄瑾并不公平,先不說公司前面很多年都是薄君翊一人撐起來的,就拿薄佑和薄瑾來說,他們都是薄家的子孫,難道就因為近幾年薄君翊把心思放在氿木集團上,便把他們夫妻從薄家除名了嗎。
夜晚的溫度有些冷,墨染把腿收起蜷縮在沙發上,思緒逐漸飄遠,當媽以后,就不能只考慮自己,還要考慮孩子。
如果薄氏的一切都跟薄瑾沒關系的話,那么他姓薄是不是顯得有些微妙了,這讓外界怎么看他。
薄君翊把睡著的薄瑾抱去他自己的房間之后,下樓找墨染來了,沒想到她正窩在沙發上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連他走到了面前,都毫無反應。
“染染,你怎么了,他們來接南承了沒?”
墨染回過神,坐正身子,“已經接走了。”
“那你不上樓睡覺,在這里做什么,誰惹你不開心了?跟我說說。”
男人坐到了她身邊,把她一把撈進懷里,她往他身上縮了縮,感覺安全感爆棚。
沉思了一會,才眼巴巴的望著他說道:“確實有件事我覺得需要跟你說。”
薄君翊挑眉,“我們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,你講就是。”
墨染坐起身,一臉正色的說道:“聽說大哥又把薄佑從國外接回來了,之前我就提議讓薄佑來景灣我們帶,他不同意,如今他一個人又要工作又要帶孩子,恐怕有點忙不過來。”
“沒事,薄佑已經十歲了,也到了逐漸懂事的年紀,不需要大哥操什么心,怎么會突然這么說,是誰跟你說了什么嗎?”
她表情一凝,“我問問不可以嗎,還有就是瑾兒也是薄家的孩子,現在公司大哥一個人說了算,以后恐怕也沒有他的一席之地,薄佑又回來了,肯定會經常聚在一起,難免會給人說閑話,瑾兒現在還小不懂,等他大了,心里肯定會有想法。”